讽的……葵葵,我真的是受够了。”
唐葵见过陈桦几次,还以为是个和善的性子,此时听宋清说话,才发现她的生活过的并不是多么舒心。
“我真羡慕你,葵葵,”宋清淌着眼泪看她:“家境富裕,未婚夫也合心意,不像我,要面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她这话刚落地,沉着一张脸的郑深就推门进来了,也不管唐葵在身边了,直接半跪在宋清床前,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
宋清想抽出手来,没抽动。
郑深对她说:“这几天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守着你。等你出了院,我们换个房子住……”
唐葵静悄悄地出去了。
门外,郑玉还是那般坐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好像一个姿势也没换过。
郑深的父母已经离开了,江竹就站在病房门口,看到她出来,说:“舅舅舅妈去交住院费了,宋清她心里还闷吗?”
陈桦不肯叫宋清的父母过来,生怕他们知道来龙去脉之后闹腾;但方才也打过了电话,宋清家离这里有些远,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赶过来。
唐葵点点头:“她不停地哭,那些烦恼还得郑深帮她。”
说着话呢,郑深又打开门,祈求一般看着唐葵:“你能等一会再走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