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好可以买一份回来。”
郑玉低低应了一声,她原本在这走廊上坐了一夜,神色憔悴,腿脚也有些麻了。再也不敢看江竹一眼,逃命一样,匆匆地从二人身边跑掉了。
她穿的是高跟鞋,一路疾走,笃笃笃,敲打着地板。
唐葵还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一双手自身后揽过来,怀抱着她,江竹微屈身体,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无辜地说:“你都听到了。”
唐葵说:“要是没听到的话,你恐怕就——”
话一出口,自己觉着不太对劲,改了语气:“你打算怎么办?”
“表姐她之前受了很大的刺激,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江竹说:“家里人都知道她有这么毛病,几年了,她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但始终没有起色。”
这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唐葵说:“我当然不会和病人计较,只是她今天晚上说的太过分。”
“确实过分,”江竹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你会不会信她说的那些话?”
唐葵摇摇头:“比起她,我更相信你。”
她与郑玉现如今明摆着的情敌关系,两人站在对立面,比起来己方的江竹,唐葵今天即便是没听这番话,也不信江竹会做出那种事情。
江竹捏捏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