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昨夜的缘故,她主动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唐葵也十分疲倦, 一上车, 便瘫在座位上,连连打着哈欠;江竹先送她回家, 刚刚到了门口, 就看见叶时言抱着一个箱子, 抿着唇往外走。
郑玉坐在车里, 不往外面看一眼, 低头玩手机;车里空气有些闷,她摇下了车窗。
江竹笑着与叶时言打招呼:“伤好了?准备回家?”
“嗯。”
叶时言经此养病,瘦了不少, 他穿着一件驼色的风衣,空荡荡的,只眉眼依旧那般俊秀。被唐格打的淤青下去之后,他看上去倒有了几分病美人的感觉了。
“总不好一直在这里赖着。”
叶时言的目光从唐葵身上轻扫过去,并未多做停留;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他眯了眯,才能够看清江竹的模样。
是胜利者的姿态。
其实,叶时言还并不情愿离开,只是唐格对他说,若是他敢长久住下去,就把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都告诉唐爸爸。
对于好友这个严肃的父亲,叶时言还是有所顾忌的。他的父亲不怎么管事,幼时跟着唐格玩,一起闯了祸,唐爸爸敢拎着他们两个人打。
唐格都把唐爸爸搬出来了,叶时言伤早就彻底好了,一点也看不出来,自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