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哥都还年轻,以后再给静好,生几个弟弟妹妹就是了。”
卢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程寻又继续宽慰:“我听江婶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哭。不然孩子受了影响,可能是爱哭鬼……”
卢氏忍不住轻笑:“江婶何时说过这种话了?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听过这种歪理。”
程寻强自辩道:“我不管,反正江婶就这么说了。”她轻轻戳一戳小侄女的襁褓,轻声道:“你要快快长大啊,多陪陪你娘,陪陪你姑姑,将来姑姑办个书院,教你读书认字。你的名字出自诗经,我名字也出自诗经。将来等你有了侄女,估计也要从诗经里头选名字……”
她声音轻轻柔柔,充满了爱怜之意。
卢氏侧身望着她们,终是笑了。
程寻又陪嫂嫂说一会儿话,见小侄女醒了要吃奶,她嘻嘻一笑,告辞离去。
回想着嫂嫂卢氏方才的情形,程寻琢磨着得跟二哥谈一谈。这时候最能让嫂嫂放心安定的,肯定是二哥的态度。
她略整理了一下思绪,找到了刚从学堂回来的二哥。
程寻神情郑重:“二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看她认真,程启也严肃了神情。
程寻与兄长一起走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