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正想唤来下人详问今日府上发生之事,还未离开的下属便清清嗓子,有些心虚地道:“世子爷,那个,今日我与老三许是做了件不大适合之事。”
“何事?”
“我与老三本来换好了装想要离开的,却不想府上有位姑娘寻来,吩咐我俩准备长棍与板凳待命,我们一时寻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而又听闻这姑娘乃世子夫人身边得脸的丫头,想着许是世子夫人有什么吩咐,故而便……”
那人将今日发生之事详详细细地道来。
魏隽航听罢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人见他不作声,正想要静悄悄地离开,魏隽航忽地道:“你去探一探世子夫人到母亲院里做什么。”
那人一脸见鬼的模样:“世子爷,你让我去查内宅之事?”
“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做什么!”魏隽航不耐烦地瞪他。
那人无奈地摸摸鼻子离开了。
等候下属携消息来禀的期间,他靠着椅背,浓眉紧皱,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许是忽视了些很重要之事。
一直到那人事无俱细地将沈昕颜妯娌三人在大长公主屋里所说的每一句话向他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