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那个极其护短的女儿,不知怎的便想到了上一辈子。
上一辈子她的女儿也是这么一个相当护短的性子,不过那个时候她护的对象是她的慧表姐,亦似今日这般,只要感觉有人欺负了她要护的人,不管不顾便要出手教训对方。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没有了心情,勉强说了几句便让沈慧然回屋了。
“将上回世子爷拿回来的那方白鹤长方砚,以及前些日玲珑阁送来的蝶恋花粉翠头花,你再瞧着添些什么东西一起送到长房去。”半晌,她吩咐秋棠。
秋棠点点头,明白她的用意。
长方砚是给四公子的,头花想来是给三姑娘的,不管如何,此事都是四姑娘有错在先,哪怕大夫人不好怪罪,但自家夫人却不好真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若四姑娘知道她这一冲动,便将她喜欢了很久的头花给推没了,不知要怎样懊恼呢!”她笑着道。
沈昕颜轻哼一声:“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
秋棠失笑摇头,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蕴福,她们真的不管咱们了,都这般久都不给咱们送吃的。”东屋内,小盈芷踩着绣墩将窗户推开一道缝直往外瞅,见外面侍女们来来往往,却没有人给自己送吃的,有些委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