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他的脸上看到对自己的失望。
“祖母,我想看看那些证据,可以么?”魏承骐没有再理她,朝着大长公主走去。
大长公主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出现,而且出现的时机还是那般恰恰好,一时心情相当复杂。
对这个长子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她一直也是疼爱有加的。虽然性子懦弱了些,但心肠柔软,心思澄澈。
方才那番‘将证据砸到骐哥儿脸上’,不过是气言,她从来不曾想过要将那些污淖之物摆到他的跟前,打破他心里对生母、对亲情的美好。
她张张嘴正要拒绝,方氏已经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大声哭求道:“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那双泪目中,充满了祈求,求她替自己保留为人之母最后一分体面。
因为方氏很清楚,大长公主若是出手,查到的绝对不止这两桩事,必还有其他她做下的种种事。
魏承骐身子晃了晃,唇瓣微颤,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从今往后,你便在静德堂安心养病,除了侍候的两名侍女之外,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良久,大长公主深深地吸了口气,盯着哭得再无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