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还年轻……”沈昕颜涩然。
这两年来,大长公主对长孙也由初时的气愤慢慢变成了想念,如今京中与他同龄的男子陆陆续续都成了亲,只有长孙,连个妻子的人选也没有定下来。
她不止一回让魏隽航将长孙叫回来,可每一回不是被魏隽航打个哈哈应付了过去,就是被他以祥哥儿转移了话题。
一连几回之后,她终于也怒了,直接将魏隽航给轰了出去。
沈昕颜劝慰着她,一直到她脸上怒气渐渐敛下,化作一声长叹。
“祥哥儿昨日又学会了五个字,一整日便像模像样地练着,说是要写一个最最好看的送给祖母。”
“这孩子,不管有什么好的,头一个想到的都是祖母,真真让儿媳这心里啊,酸溜溜的。”她故意道。
大长公主脸上不知不觉便浮起了笑容。
“这孩子最是孝顺,该疼!”
见她心情得以好转,沈昕颜终于松了口气。
三个月后,三皇子大婚,新娘子的十里红妆引来京城一片惊叹,只道这周大人对女儿竟是如此疼惜。
沈昕颜自然也到了三皇子府,看着那个一身大红嫁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在唱喏声中拜过天地,最终送入了洞房,不和不觉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