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你是从何得来的?”沈昕颜比较好奇的却是这个。
“从陈府那位二夫人处得来的。”魏隽航倒也不瞒她,如实相告。
“如此说来,这便是陈二夫人给太子妃寻的‘生子秘方’了?”沈昕颜皱起了眉。
“你打算怎样做?难不成想要说服太子妃,说这方子不能用?纵是你有法子让她信了你的话,可也难保她不会再找人继续去找能用的方子,心里一直记挂着此事,又如何能静下心来安胎?”
“我原是打算将此事向太子禀报,请太子亲自跟太子妃说说。”魏隽航道。
沈昕颜还是摇摇头:“此事不妥,纵是太子妃迫于太子不敢再用什么生子秘方,日后她若生的是儿子自然是好,若生的是女儿,未必不会怪咱们误了她。”
“若再让有心人一挑拨,便是对国公府生出怨恨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夫人说得有理,那依夫人之见,我该怎如何做才更妥当?”魏隽航思忖片刻,深以为然,也难得地问起了她的意见。
“自然,咱们也不能当做什么事也不知道,任由太子妃一头栽进去,如此才真真是彻底毁了咱们府与太子,与皇后娘娘之间多年的情份,未免让人齿冷。”沈昕颜细细地与他分析,见他一脸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