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施龄溪憋屈吐血了,更何况施龄溪本人了,
施龄溪已经从胡宜君怀里出来,面色沉沉的,丝毫没有之前在车上的高兴,但他一样没有把愤怒和不满表达出来。
他低着头,轻声问一句,“我的房间还在吗?”
在推门进来之前,他还希望他的房间能被完好保留,毕竟那里面点点滴滴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回忆,这个房子一直是他心灵深处最强大的寄托。
可现在,他希望它不在了,这样,他就有彻底放下的理由了。
“这……我在用着,这样吧,我搬到客厅里……”
“不用了,”谭远杉的话没说完,施龄溪就打断了,他看过来的目光,让谭远杉下意识就噤声了,那眸中清澈锋利,好似施龄溪已经洞悉他心底最大的秘密了。
话落,施龄溪偏头看一眼娄原,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他语气和缓一些,“你来帮我。”
“好,”娄原轻轻应了一句,他顺从地让施龄溪拉到进到屋子,再进到房间,查看一边之后,施龄溪出来,没碰任何东西,他熟门熟路找到了地下仓库,在那里找到一个被杂物堆积起来的大箱子。
这是他爷爷去世前留给他的,其他的施龄溪都不要,这个箱子他一定要带走。
“这个,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