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但强迫症却还没有。
施龄溪出来,坐到娄原身侧,下意识又把尾巴放过去,同时,他趴到另一边的枕头上,或许因为尾巴要消失的缘故,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
再加上娄原摸得他很舒服,在十多分钟后,施龄溪就趴沙发边睡着了。
娄原放开施龄溪的尾巴,起身蹲在施龄溪身前,他看了人一会儿,手环过施龄溪的脖颈和膝盖窝,将人儿抱了起来,一路往施龄溪房间走去。
将人放到床上,娄原拉起被子正要给施龄溪盖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在他视线和精神力感知中消失了,但同时,施龄溪身体也被一层特殊的能量覆盖。
娄原坐在床边,继续守了一会儿,确定施龄溪无恙,他又给施龄溪拉了拉被子,他靠近低语,“晚安。”
娄原的手拉完被子,又落在施龄溪的脸颊处抚了抚,如此他才起身,从施龄溪的房间离开。
施龄溪睡得很沉很沉,但他还是做梦了。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而他所在的世界并非是蓝天绿地,而是淡银色的世界,这些银色的光华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他一路奔跑想去寻找那熟悉的源头。
他找啊找,一直到被敲门声吵醒,他都没能找到……
施龄溪坐起来,神色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