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立刻过来叽里呱啦说了好多,也将施龄溪猛夸了一顿,加上他周围还有些伤员附和。
原本并没觉得不好意思的施龄溪,也悄悄躲娄原身侧去了。
施龄溪并没有太多自得的情绪,他目光在人群中看过一遍,一样在研究中心的孟观都来了,施镜和胡宜君却没有到。
他以为自己对他们不在意了,但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在意的。
“怎么了?”娄原轻声问一句,他对于施龄溪的情绪变化感知很敏锐,他轻声问一句,目光随施龄溪扫过一遍,大概也弄明白施龄溪在看什么。
但他并未给施镜和胡宜君找什么借口,他只是揉揉施龄溪的头发,用这种较为亲昵的方式来给他安慰。
施龄溪轻轻摇了摇头,又看了娄原一眼,笑容又回到了他的眸中,他不可能什么都能得到,他应该要学会释怀,回来北城,能认识娄原,能看到这些爷爷,其实已经很好了。
“你还要做什么,我陪着你。”现在他只想和娄原待一起,就只是看看也好。
娄原点点头,他们过去再安抚何老和孟老几句,他就把施龄溪带到办公室,再半个小时,他们就开车回家。
而施镜和胡宜君在下班后,遇到从军部回来住宅区的孟老和何老,此时此刻,他们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