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跳个舞了。
娄原闻言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人想过针对这些残根做些什么,更不会觉得能把它们养成一株完整的异化植出来。
施龄溪敢想也敢试验,他在施龄溪身上看到另外一种强大的能量,来自科学的力量,这种力量一旦发展起来,并不会比任何异能弱。
这也是他一直加大力度对研究中心投入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由着施龄溪这么兴奋下去,他们这一夜基本不用睡了,他从施龄溪手中拿过异化植放回瓶子里,免得施龄溪一激动没注意真给吃了。
将瓶子放回施龄溪怀里,娄原直接将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路上答应我的事儿,忘记了?”施龄溪那声“好”,差点当场把他撩拨硬了,今夜哪那么容易让他蒙混过去,他们得好好算算这几日施龄溪故意撩拨他的账。
“没有,没忘记……”施龄溪低低应了一句,他继续瞄一眼他的瓶子,在他被放到床铺后,他将它放到床边,然后搂住了娄原的脖子,“我不会对你食言的……”
话落,他主动抬起脚勾住了娄原的腰,又凑上来轻轻地蹭吻着。
娄原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些许,他回吻着,手上三两下就把施龄溪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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