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戴上了口罩,他的唇无法见人了……
临走前,那只围观的c级丧尸,也让娄原给处理了,看了这么多不该看的,自然不能容它继续“躺”下去了。
施龄溪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可他的唇破了,心虚就也没了,现在他只剩累得慌的感觉,他靠在娄原肩头,悄悄嘀咕了一句,“你要适应……”
所以施龄溪意思是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的……
其实娄原想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以后,他们在小镇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施龄溪又带着他往荒林里去了。
施龄溪表现得比昨天还要理直气壮,大不了,他再破一次唇。
所谓熟能生巧,一回生,两回熟……找到系统支线任务四里要求的b级丧尸,施龄溪带着娄原把昨儿傍晚的场景再现了一遍。
娄原真的在适应了,不,应该说作为男人,他其实是有享受到的。
他们爬到了一个小山丘高地的一颗大树上,极目远眺,放眼依旧是郁郁葱葱的世界,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荒林和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有了挺大的区别。
末世之后唯一能算变好的,就只有空气和植被。
施龄溪坐在一个粗壮树干上,两只脚晃悠着,他拉了拉娄原的手,娄原也随他坐下来,随后他便靠到娄原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