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该如何便是如何,我秦氏绝不能让他为祸一方。”
秦佑大义凛然地回了娄原之前的问话,脸上还有少许悲痛之色。
“咔嚓”一声,施龄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爪子放到他和娄原面前的桌上,他自己当即嗑了一枚,将嗑瓜子群众演绎得那个淋漓尽致,熊昆和张闻都想对施龄溪竖个大拇指。
众人的视线从秦佑身上,转向了施龄溪,却见施龄溪轻轻笑了笑,将虚弱的美展示得淋漓尽致,“秦家主继续说,我嗑瓜子呢。”
施龄溪的语气无辜得很,娄原只偏头看一眼施龄溪,眸中隐约是赞许?秦佑脸色青红交加,他还能说下去才怪了。
“秦家主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娄原不仅放任施龄溪嗑瓜子,他帮施龄溪捏开一枚瓜子,“咔嚓”一声,随他话落破开,随后他将白色的瓜子仁放到施龄溪的手心里。
“秦焯被送离秦氏时,你们可有让他带上什么东西,比如法衣灵器这些。”
他和施龄溪从孙钰那里知道部分秦焯的信息,孙钰因为脑袋受伤,是打不过秦焯的,了解有限,但这些有限的了解里就有关键的地方。
秦焯出自秦氏,还是带着特殊任务进过海岛,身上极可能留有了不得的器物。
具体是什么,孙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