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是本王。”赵誉城道。
下一瞬,房间的门咣当打开了,周良鱼眯着眼,虎视耽耽盯着他:“赵誉城你什么意思?婚是你同意的,跑不让跑也就罢了,竟然吃也不让吃饱,你还让人威胁我?”
赵誉城道:“这是误会,稍后本王与你解释。”
“误会?你当我傻的?”都送生肉,还顺便拔刀了。
赵誉城垂眼,靠近压低了声音:“公主确定要在这里讨论你‘逃婚’的事?”
周良鱼:“……”他勉强让开身,等赵誉城进来了,迅速关上门,顺便关门之前偷瞄了一眼,等没看到那大半桶生肉,松了一口气。
赵誉城走近内室,扫了一圈满地的花生红枣:“看来公主这一个多时辰也没饿着。”
周良鱼抱着胸倚着内室的门框:“你少转移话题,不吃这些,早就饿死了,你就算是虐待本宫,本宫也不会服软的,士可杀不可饿!”
赵誉城在一旁的桌前落座,“本王没打算饿着你,先前离开的时候忘了解释了,造成了点误会。”
周良鱼狐疑:“真的是误会?”不过想想赵誉城这厮也不至于虐待合作者,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那先前是怎么回事?”
“那些生肉不是给你吃的,先前你见到的那个个头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