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好难闻”“好饿”“好冷”……
再瞅瞅赵誉城身上的伤口,啧了声,怕血腥味还弄得自己一身血?
低下头瞧见自己身上的外袍,还是脱了下来,整个将赵誉城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大概是稍微遮挡了一些血腥味,赵誉城原本颤抖的身体好了一些,渐渐停了下来。
周良鱼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他刚想偷偷蹭回角落,下一瞬,赵誉城这厮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周良鱼怀里。
周良鱼:“……”
他将人往外推了推,没推开,正要动用武力的时候,就听到怀里这厮竟然还来了句:“娘亲……”
周良鱼:“卧槽……娘亲你个鬼啊,我你爹!你鱼爹!”
只是偏过头视线对上那棺樽,想到赵王可能是其中一具,赶紧怂哒哒的改口,勉强拍了拍赵誉城的肩膀:“行行行,娘亲就娘亲吧……”怪吓人的,“哦哦哦乖儿子,不怕啊不怕,娘亲给你个慈爱的么么哒~”
怀里的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恢复了镇定,周良鱼松了口气,戳了戳脑袋,发现没动静,再戳也没动静,看样子是睡着了。
再瞧着锁住四肢的锁链,这整个地宫只有赵誉城一人,估计整个誉王府也没人敢锁,怕是……
莫非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