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吃了。”
周良鱼难以置信:“你、你你你……你竟然连吃都不让我吃了?”
赵誉城:“公主还要下去吗?”周
良鱼咸鱼般耷拉下手脚,踢了他一脚:“小誉子,摆驾回室。”
赵誉城眼底闪过一抹笑,知道他心里有气儿,也不在意对方占点口头的便宜,如果不严厉一些,就周良鱼这性子,一辈子怕是都无任何成就。
只是等周良鱼抖抖抖沐浴完,挣扎着软着手脚爬到膳桌前时,已经只剩一炷香了。
周良鱼看到那些膳食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冲过去,只是等他捏着木箸抖抖抖去夹一道菜时,夹到第十次依然铩羽时,周良鱼崩溃了:啊啊啊!
赵誉城淡定地抬抬眉:“要帮忙吗?”
周良鱼小眼神凌厉地扫过去:你特么还想喂不成?
赵誉城:公主不介意,本王自然没意见。
周良鱼幽幽盯着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将木箸一扔,就在赵誉城以为对方妥协的时候,周良鱼直接上手了。
饶是赵誉城也目瞪口呆了:“……”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膳桌上上手的。公主你这些年学的礼仪都被狗啃了?
周良鱼本意是想恶心赵誉城,结果发现上手之后更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