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周良鱼一阵风一样从木头人身后蹿出来,手搭上焦堂宗肩膀上时,动作极快地将他头上的木头给塞到了腰后,掰着焦堂宗的肩膀一转,一个懵逼,一个灿烂,形成鲜明的对比。
“焦公子。”赵誉城忽视那张让人头疼的脸,朝焦堂宗淡定点头。
“誉王,冒昧打扰,还请见谅。”焦堂宗拱手,态度谦逊,未得到主人家的同意先是醉酒一夜,着实失了礼仪,可昨日见到公主着实激动,加上以后可能要与师父再次离别,多喝了几杯,未曾想不胜酒力,就这么……
“无妨……焦公子与珏太子的事情本王已然知晓,珏太子先前也写了信给本王,本王已派了人秘密前往协助,不日怕就有好消息传来。这段时日,焦公子尽管在誉王府住下。”赵誉城朝焦堂宗走去,在两人面前三步外站定,视线在周良鱼落在焦堂宗的肩膀上扫过,凤眸一眯,吓得周良鱼迅速收回手。
“你、你早就知道……焦糖要来?”周良鱼从话里提出关键信息,差点炸了。
这厮竟然瞒着他!
“知道,如何?”赵誉城原本沉沉的目光缓和了不少,挑眉看过去。
“不如何……”周良鱼嘀咕一声,敢怒不敢言,小眼神却蹿着两簇火焰扫过去: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