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冲着她低吼:“我一他一妈的有病,跑到深海里找死占你便宜。”
季鱼看着他往快艇的方向游去,恍惚了片刻,潜水入水中,把礼服裙套上。
肩膀到腰线的地方都被撕开了,她只能从腰际线以下往上提,把礼服裙当成抹胸裙来穿。
幸好裙子足够长,这样改装以后,也能凑合着穿。
季鱼换好裙子,回到快艇上,还没坐稳,他二话不说,拿起木浆,用力一划,快艇像箭一般地飞了出去。
惯性太大,她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撞在了椅上,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抓住了扶手。
他眼前这种粗暴强硬的样子,和在海底时候的那种深情温柔,两相对比,判若两人。
一路上,他不再跟她说话,就好像她是一场瘟疫,要躲得远远的。
季鱼想想,总觉得该生气的应该是她,她才亏啊!
她确实有错,下水之前没提前跟他打声招呼。但他们又不熟,她平时也自由随性惯了,哪顾得上这些小事?
现在,她莫名其妙就被他看光了,亲了,他还一副是她招惹他的表情。
季鱼转过身,背对着他,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拿起木浆,和他一同划。
两个人划,船明显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