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他这么坚持不让她留在鲲鹏号上,很有可能是误会,她喜欢他,但他一心要在海上漂,这种生活方式太危险,为了她好,他不给她留任何幻想余地。
这么解释下来,季鱼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眼前的男人,只是听着,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打断她。
季鱼提醒他,“我已经说完了,该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海坤站直身体,把手里的碗移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的肩膀:“把衣服脱了。”
“”季鱼皱眉,怎么又是脱衣服?
“不用全脱,脱到肩膀了就行。”海坤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就想不到这是做什么用的,耐着性子解释,“用新鲜姜片擦伤口,可以去疤痕。每日三次,一次两到三分钟。会有一点点疼。”
季鱼光听着就觉得疼了,摇头:“我不擦,有疤就有疤,没什么大不了的。”
“必须擦。”海坤语气笃定坚决,似是觉察到这样不妥,稍稍软下来,“留了疤痕,你以后怎么穿礼服?”
季鱼被他搞糊涂了,她刚才说了那么大一通,他就没句话?她把他手中的碗拿过来。
“我自己来。”
海坤紧盯着她的眼睛,良久,才转身,打开门,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