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想要追上去,问他为什么不支持她拍摄。
她忽然想到,这一整天,除了清早在甲板上晨练之后聊了几句,他们好像都没说过话。
这种异常,连郑淙都觉察到了。
季鱼前脚回到船长舱,他后脚就跟到了,敲开门以后,却不进屋,只站在门口,直奔主题:
“你们俩在搞什么?大清早的他叫你那么见外,你叫他那么亲密,你们俩玩得是什么套路,我怎么看不懂?”
季鱼想了想,把昨晚和海坤打赌的事,跟他说了。
她还想郑淙能给她点什么建议,却没想到,他看着她,半天没说话,最后直接给了她一句模棱两可的总结:“你赢了,但也输了。”
“为什么这么说?赢和输是完全对立的,怎么能同时并存?”这点基本的哲学常识,季鱼还是有的。
郑淙苦笑,却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