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打了团团的脸一样的吗?这口气,团团怎么咽得下。”
沈长致也知自己是儿子,对于沈忠这个爹自然只能敬着,鲜少“说教”。
自从天儿热了后,豆腐生意也一落千丈,每天都有剩下的豆腐,沈忠有时候碰到柳氏的时候,都会主动将豆腐留一块给柳氏,沈团团没见着,倒也相安无事。原本柳氏都是在自家的门口等着沈忠收摊子回来的,这几日,柳氏嫌外头日头晒,都是掐着时间该做晚饭了才来沈忠家里头要上一块豆腐,每回的借口都是“吃不下饭”,这已经让团团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这不是也打算跟团团赔不是了吗?”
“你是爹,哪有爹跟闺女赔不是的!”沈长致的语气凛冽,“爹这种话以后还是在脑子里过几遍该不该说,小妹在外头的名声已经不大好了,爹这是要让别人指着鼻子骂小妹不孝吗?”沈长致有些无奈,沈忠确实疼团团,但是有时候疼宠地不大着调。偏偏能让人抓住话柄。
沈忠讪讪地,轻声嘀咕着,“我也是你爹,你这样对我说教,就不怕被人说吗?”
沈长致只当没有听见沈忠的嘀咕,只是盯着沈忠看,看得沈忠自己默默地低下头,只得向长子求助,“那到底该咋办?这要是不吃饭,饿坏了身子落下了病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