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觉得自己的心越是痒痒地难受。他好像越是靠近,越是发现沈团团的另一面,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撩着他的心,让他欲罢不能地想要靠近,想去撩拨,想看着沈团团急得跳脚……
沈团团丝毫没有察觉到宁南星的异样,只觉得宁南星这是跟她在探讨厨艺。沈团团也不藏私,潜意识里对一个男子做饭还是有些同情,难得宁南星还如此上进求教,想也不想地点头附和,“这河蚌处理起来也是有技巧的。这内脏处理干净后,捶烂河蚌的边边,方可入锅,否则自然坚韧异常,不好入口。下回,你可以自己试试。”
宁南星点头应了,目送沈团团出了院子。
看到宁老头儿已经趁着他出神的间隙,又偷拿了一个韭菜包咬了,咽下嘴里的包子,才说道:“没瞧出来,团团的厨艺也有几把刷子。就这么一盆螺蛳竟然跟酒楼里的大厨能比了。鲜美极了,这汤汁沾着馒头,我都能吃下!”
一顿饭下来,宁老头儿对沈团团赞不绝口。宁南星难得地没有打岔。
至于沈家的小院子里,则是淡定多了,沈团团做的饭菜都已经吃了三年了,就是一桌的河鲜,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要是让沈长致看到宁家祖孙俩的大惊小怪,一定会不屑地鄙视上一句,“没见过世面的乡里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