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了!”
等宁南星刚走,沈团团的房门就打开了。
沈团团又换上了惯常穿的素色的衣裙,左右张望了一眼,也没有看到宁南星的人。
“宁南星已经走了。”沈长致看着沈团团湿漉漉的发尾,“刚刚洗澡了?”
沈团团点点头。
“这是宁南星给的药膏,你哪儿受伤了?怎么一直憋着不说?疼吗?”沈长致一连串地问道,拉着沈团团的俩只手仔细地检查了一通,又仔细地给沈团团上了药。
沈长致确认了沈团团只伤了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会儿你看看三丫,是不是也伤着了。”
“宁南星那抠货,可惦记着这药膏,你可省着点儿用,回头还他。”沈长致将药膏放在沈团团的手里,“我去给你倒洗澡水——”
“放心吧,南星哥的药膏可灵验了,擦三天保管好了!这么一小瓶的,可劲儿地用都用不完!”沈团团笑嘻嘻地玩着手里的一小瓶子的药膏。
沈长致总觉得有啥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洗澡水?洗澡水——”
等倒了洗澡水后,沈长致灵光乍现,“对了,团团,你洗澡的时候,宁南星就在外面?有没有——”
沈团团打了一个机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哥,你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