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我哥说了,他作画弄脏了衣裳要去换了一件衣裳才能过来,你先将人给请进来吧。”
沈团团这话是说给门外的赵掌柜听的。
王寡妇赶紧应了,“我这就去开门!”
还没等王寡妇走过去,沈团团就赶紧小声地说道:“一会儿上茶,就用粗茶。这人——”沈团团说着,撇着嘴摇摇头。
王寡妇看明白了沈团团的意思,既然团团这么好的人,都说外面的这个男人不好的话,那说明那个男人是真的不行。
但是却是又不能不放人进来。
王寡妇了然地点点头,也不着急地去开门了。
门外,又响起了,“沈忠兄,长致贤侄,你们在家么?”当真是不依不饶的叫门声呢。
“来了,来了——”王寡妇赶紧应了声。
王寡妇手碰到门栓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沈团团小跑着消失在菜园子的门口。看来是躲着去了宁家了。
王寡妇笑着将人请了进来,等上了茶,沈长致才姗姗来迟,身上的衣裳还是原来的这一件。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记仇。
沈长致抬腿进了门槛,看着赵掌柜,赶紧拱手赔不是。“原是赵掌柜,实是不好意思,舍妹小孩子心性,贪玩,还望赵掌柜别往心里去。长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