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圆场,弯腰拾起被子,抱给了白算盘,“爹,天儿不就这脾气吗?你自己女儿啥样还不知道?算了,啊?别和她生气!”
    白常喜这才带上了门,恨恨的退了出去……
    南夜扭头呵呵的笑,贴着床边铺好被,开始脱衣服了,还是蓝白海军衫,军用大裤头,一掀被子,他躺下了,侧着头,枕着胳膊望着她,“咋样?白天儿,我说的准吧?就你爹能治你!”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近了,空气里弥漫着彼此的味道……她有些不习惯,向后退了退,“哎,南夜,我跟你说件事儿啊?”
    怎么开口呢?
    这可是个难题。
    她舔了舔略微发干的双唇……男人见了,半眯起眼睛,身上涌过一股热浪,如同千百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发慌难受,嗓音也暗哑了,“你有事儿求我?总要有个好态度,低姿态吧?”
    低姿态?
    咋低?
    她连低头都不会!
    好态度?
    可以有!
    女人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去?”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男人却很受用,舔着嘴角得寸进尺了,伸手在她的长辫子上一抹,拉掉了红头绳,乌黑的长发垂肩一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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