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喊上了,“哎呦,南夜,你是不是傻呀?村长不给你开门,你倒是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啊!这么溜溜的站了一宿,你是才受伤的人?身体不熬坏了吗?”
说完了话,立刻赶了过来拉南夜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推……
南夜像座小山似的站着,一动不动……白常喜没发话,他还真不敢挪步。
王春兰一见,心里明白了,立刻冲着屋里喊,“老白,老白,别躺着了,快出来看看吧!”
白常喜咳嗽了一声,缓步而出,“你个败家娘们儿,老喊什么?有话不会小点声儿说?咋咋呼呼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喘气儿的?”
王春兰翻着白眼儿,小声的嘀咕,“切!你就说我有能耐!”
“啥?你说啥?”
“啊!我说……这就给你下面条!”
王春兰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的跑回屋了。
白常喜倚着门框站着……见南夜站了一宿,俊脸也有些发白,虽然是五月的天气,农村的夜里还是很冷,南夜从晚上12点站到早上7点,也六七个小时呢,想必是遭了不少的罪。
鼻子里哼了一下,“你是司令员的大公子,国家未来的飞行员,什么军功啊,军衔儿的你也都有,现在肯定是比我的级别高!怎么屈尊降贵的到我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