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的窗户可以看到房中的凝重气息,把廊下新采购的春花压得也不敢摇曳。初春的寒风下缩头缩脑,像又一群斗败了的兵。
    房里也一群斗败的兵,居中而坐的宇文大老爷、两边坐着的二老爷、三老爷、棒伤严重也让扶来的四老爷等人,都是眉头紧锁,面有愁苦之色。
    大老爷说起话沉痛不已:“京里公然有兵权的,除去宫里,就是京都护卫。顺天府只能有衙役,刑部只能有公差。各王府的私兵,也跟京都护卫远不能相比。”
    一声长叹过后,大老爷的腰似乎让压得更弯,沮丧也更浓密:“是这个家里的人,都知道太上皇在世的时候,太师为掌握他们,打压京都护卫数十年,凌朝虽是后面升职,但旧有陈规也受影响。郭村这阉人和太师作对,太师更扶持刑部,凌朝几回上谏说京都护卫空有虚名,太师怕反让郭村利用,把他反驳回去。如今他就成得罪不得。旧有嫌隙,自家院中不起火,不让他利用,这是上上之策。”
    这是解释他和七老爷大丢脸的举动,火眼金睛只为了全家。二老爷等人虽当时不在,听过这话也明了个七七八八,有的更气愤,有的更失落。
    大老爷和七老爷互瞄一眼,只有他们知道,起先逼迫他们跪拜的,不过是宇文靖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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