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对这姑母也没失去警惕。虽弄不明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气势不输,在她对面坐下,接来她送来的香茶,宇文湘先喝一口,可比明珠的眼波流转,盈盈道:“这下子你可放心了?喝吧,新茶还没有送来,这是我旧年里存的一点儿好茶,不是你,我还舍不得拿出来。”
“为什么?”文无忧呷着香茶问道。
宇文湘鄙夷地道:“宇文家的人都认为我应该恨天哥,自然,也恨天哥的孩子。我不这样做,可怎么能和你坐会儿,说说话呢。”
她把文无忧从头发到裙边都看了看,含笑道:“天哥写信给我,说带你回京定亲,我特地来看你。”
“那……”文无忧欲言又止。
“你要问什么,同我不必客气。”
文无忧艰难的不客气一回:“永杰堂叔不是我爹爹杀的是吗?”
怒火重新在宇文湘面上燃烧,她花上好一会儿控制住自己情绪,忧郁而悲伤地道:“自然不是,”
文无忧并不愿意让宇文湘一直难过下去,但事关文天的名声,她迫切想知道在当时只有文天和宇文永杰在场的情况下,宇文湘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小心翼翼凝视宇文湘。
宇文湘开口以前泪如泉涌:“永杰他……他是自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