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性命堪忧。”
    嘤嘤几声出来,宇文红落了眼泪。
    明三也似动容,幽幽一声长叹逸于殿中。
    文无忧寻思下,红大姑娘这番话掏心掏肺切中时弊。无忧在惜花院中亲眼见到郭公公的干儿子暴虐肆意,推断出郭公公不是好人。云浩然的母亲刘氏长居内宅都知道,太监怎么能在朝中当家?而如果宇文红说郭公公的话不假,照这样下去,皇帝未必性命不在,国家却要大乱。
    可能听话的人是明三,既是皇帝臣民,又是皇帝外甥,宇文红为打动他,就拿皇帝说事儿。
    文无忧鄙夷下去好些,暗暗为红大姑娘翘个大拇指。想红大姑娘嘴皮子利落,以前想如愿,何必拿无忧说进来。
    刚想到这里,文无忧发现自己大错特想。对于无耻之人,不管她有多少舌辩之才,也压根儿不能指望她走正路。
    不管宇文红刚才说的有多正派,余下的话出来,她的话尽皆成了偏门。
    她慨然的语气:“因此红不怕耻笑来见三爷,举荐一位有能耐之人。昔年的十大名公子各有所长,他们若是齐心合力,何愁国贼不除。”
    寥寥几段话,宇文红就把郭村上升到“国贼”地步,为她下面的话做足了铺垫。
    “三爷,”
    从文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