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忧不好意思再笑,捧场般的木着脸,把又一朵杏花穿在簪子上。小郡主见到,晃晃她的小豁牙,有了得意:“你穿反了,我赢了一根花簪子。”
    无忧看向手里,原来她只顾着不再留心明达的窘迫,把杏花穿了个底面朝天。戴在发髻上,也就成了花背对着人。
    她只能认一回输:“好吧,你赢了一根。”文无忧扁扁嘴。她在家里时常由父母陪着弄花逗草,没事儿一家三个人也比穿花簪子,谁的更好,谁的更快。本来不应该输。
    当下专心的穿起来,输给小鬼小郡主可不是好滋味儿。
    明逸见到她没有再看二哥的尴尬,悄悄的有了一丝欣然。
    家丑,本不应该外扬。让别人看了去,事情虽不是三爷房里,明逸面上也无光彩。
    而明达早就局促不安,他没有一开始就把丫头踢走,是丫头一扑过来,他就震惊的看向母亲。
    万安长公主面不改色,仿佛没看到一样,但明达还是羞愧难当。
    父亲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人最熟知的是母亲脾性。母亲出自尊贵,嫡出长公主。她素来最厌恶的就是不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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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个痕迹。
    输液至凌晨方回,狼狈。有病,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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