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来人吧?”
    宇文靖缓缓点一点头:“是啊,他家应该来人啊。”没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带马从这里走开。
    到晚上扎下营帐,写了信亲手送给明逸,又去看视凌朝。
    凌朝已不能骑马,白天在马车上,晚上怕影响伤势,也不敢挪动他,他睡在马车上。
    掀开车帘,宇文靖送上一个笑容:“小凌,这件事儿只能对你说,”车旁的凌夫人退开。
    “三爷要去南边儿搬兵,你是不是让他找找甫哥?呵呵,三爷说我孙女儿聪明的紧,她带着小郡主从地道离开京里。甫哥是个男孩子,更不会丢。”
    一场战乱,让曾排挤的人,和曾受排挤的人,重新拉起手。
    凌朝也就坦白,不知是伤的原因,还是败退的原因,让他眼角有了泪:“我是太师看着长大,不怕您笑话,我实说了吧。那天战场上,我亲眼见到甫哥护着罗家他的表妹走了。太师,丢人呐!”
    宇文靖了然:“原来如此,”想着话安慰凌朝:“你还记得吗?京乱那天,你和我亲眼见到甫哥护着你全家的人,这不,你家几乎全在,甫哥有功。你虽有伤,但太医说了,只要药足够,好起来很快,他能放下心,办些私情事情,等他回来,你不要再怪他。”
    联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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