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都要管,看似威风,其实系的人以后连个春花秋月的空闲也没有,就对丈夫看过去,想听听他是什么心思。
夫妻同心,文天没变心思的话,应该不会答应。
文天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道:“有些话,等我到金殿上再说吧。这几天原本是谁经手,还由他经办。”
宇文靖大约猜得出来侄子心思,黑亮锐利的眸光打在他面上,文天抬起眼眸,叔侄对视有片刻,宇文靖没有就这件再说什么,又说了一些别的家事。
头一次大朝会在五天以后。
一早,齐大人坐在床上把近来搜集到的证据再想上一想,觉得扳不倒宇文家,也能安上一个“早有预谋,却置君王、百姓与水火之中”的嫌疑。
空穴来风历朝用的很多,齐大人不怕这嫌疑以后不生出别的风波。
乔大姑奶奶慌慌张张来敲门,齐大人让打扰很是不悦。
“公公,我父亲还是没找到。”乔大人自进城后就失踪,到处找不到,乔大姑奶奶几天里已哭成眼睛红肿。
齐大人皱眉头,他往亲家的嗜好上想,乔家出了名的妻妾成群,乔大人在外面另有青楼茶馆里的相好,说不好去相聚了。不然,他也想不出来原因。
“这么大的人哪能说丢就丢,就是遇到残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