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着劝,明逸的人慢慢回去办事。这正中林大人下怀,把凌朝一把扯出来,笑道:“听说平王殿下让你闹走,您还在这里呆着岂不是无趣,走走,找个地方给你消气。”
凌朝恼怒一路子:“他要是做的有理,只管跟我对嘴便是!他没胆!见到我去了,没听两句说声有事就走人。这是做错了不肯承认……”
林大人听得笑眯眯。
两个人是喝闲酒的交情,对彼此吃喝上面的喜好知道一些。皇帝回京的这半年地里,大小酒楼陆续开张,有一家是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还是老东家,手艺旧滋味不改,林大人体贴的安排在这里。
先有个人来打前站,要了一间极隐秘的包间。
前面三巡酒,林大人为明逸说好话:“平王也辛苦,都说天天看到他满面倦色。”
林大人心里其实暗喜,他等着平王出错不是一天两天。跟他一样等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宇文靖数十年稳如泰山的官职,在郭村的逼迫之下都没有丢,年青的平王不可能一上任就胜任。
林大人盼出错是他的心思,别的人盼出错,原因也很明了。
凌朝借着酒意,痛快的倾吐一回:“谁敢说平江南的功劳我家甫哥不是最高,卖宇文天一回面子,宇文家也确实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