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助长我明家的飞扬跋扈之意。外面人不知道的,还在说他没有就官,是得罪我明家。”
明逸静静听着不发一言,直到万安驸马问他:“小三,如今归你管,按说不应该自家人谈论,但说到这里,就问问你的意思?”
“过年前凌甫又讨要官员,皇上和我又说到齐大人。我当时回的就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只能是心中怀怨,这样的人不能再当一省的大员。把他降职也可以,怨气不是更重。再看一看。”
举起手中酒壶,起身对文无忧笑:“喝了你的酒,我再说下面的话。”
文无忧觉得这是个亏,眨巴眼不肯上当:“我已喝了不少。”
“你应该喝一杯。”公主说过,文无忧就喝了,明逸重新倒满,笑道:“听过大帅今天的话,才知道原来还有没胆量上门这话,”
一家人笑了起来。
大帅琢磨下,这还是取笑,垂下的手在明逸手背上一拧。
“没胆量上门?这话说的好。那一年,他和乔家一起不要面皮的逼婚,说我明家不要他们两家的姑娘,就是不仁不义之人。说过的话自己再想想,也确实没胆量上门。”
万安公主已对驸马说过,这会儿又说一遍,到最后还是带气。
忍一忍,公主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