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额,如果这时候骑手出走,他们一个没有骑手的马术俱乐部,想申请名额只会难上加难。
真是……雪上添霜。
娆娆彻底没了瞌睡,起身去了杜黎房间,抬手一敲门,门自动往里开了一半。
阿帕奇趴在杜黎的脚边缩成一团,睡得正香,听见有人进来,两只耳朵尖尖立刻竖起来,龇牙看向门口的人。
见是娆娆,睡眼惺忪的狗子敷衍地摇了摇尾巴,继续趴下。
杜黎睡得很沉,有人进来也丝毫没被吵醒。
她隔着被子拍了拍男人,熟睡的男人眉目微蹙,翻了个身。她掀了杜黎的被子,穿黑色真丝睡袍的精致男人完完整整展现在她眼前。
杜黎缓缓睁眼,皱眉,直起腰盘腿而坐,一脸慵懒:“杜太太,您的禽兽欲.望不必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他冷着一张脸,左眉一挑。
娆娆站在他床边,拧着一双小细眉望着他:“我得到消息。马场的骑手明天会集体解约,我们今晚得想想办法。”
“解约?解约金他们赔得起吗?”杜黎唇角一勾,语气讥讽。
娆娆向他陈述了一个事实:“原来的老板邢老,以德服人,如果骑手提出解约,不用付一分钱的赔偿金。所以……”
杜黎一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