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被他风淡云轻的样子给气得不轻。她怒道:“杜黎,你有没有把马场放在心上?”
对于姑娘的火气,杜黎倒有些莫名其妙,挑眉反问:“我手上这么多产业,如果每个都要放在心上,我要不要休息?杜太太,您是想让我青年秃顶,中年猝死吗?我手下养了这么多人,你以为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女孩黑发披肩,刘海微蓬。她穿着草莓图案睡衣,气鼓鼓立在他床边。她那一双小白拳攥了又松,反复多次,眉头拧得又深又可爱。
杜黎真拿她没办法,从床头柜上抓过给狗子捶背的小木槌,推了一下女孩的拳头,“生气?这点小事没必要搁心上。”
拳头被男人捣了一下,她气得将胳膊往后一甩,藏到身后。
小姑娘的眉头拧得更深,语气更认真:“管特和莱云恶性竞争已经很多年,他此番掏钱挖走骑手,必然还留有后手对付莱云。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商场诡秘莫测,和利益打交道的事,又怎么会简单?”杜黎见女孩急得要哭出来,心一软又宽慰:“杜太太,相信你老公的能力,ok?”
女孩眉眼终于松动,“你真的有把握能处理好这件事?”
杜黎郑重一点头,“这件事交给我的团队处理,我保证,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