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来。
“就你会编故事。你说你想学会计太可惜了,你怎么不去编剧本呢!”
江暖回头看了陆然一眼,生怕被陆然还有其他人听见,又传出别的“绯闻”来。
但还好陆然还在睡觉。
他似乎真的昨晚没有睡好,从他拉长的呼吸可以听出来,他现在是真的睡着了。
没过多久,林觅夏来了。
她看了江暖一眼,发现江暖没趴桌上午休,而是在做物理精编,忽然看到了什么:“你怎么偷拿陆然的作业!”
“啊?我没啊。他给我的。”江暖一脸理所当然。
“不可能,陆然才不会把自己的作业给别人看!”
在前面睡觉的贺正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公道话:“我亲耳听见人家陆然说他所有的书和本子全部都给江暖,谁要某人灌了人家一书包的水呢。”
“贺正,你自己都不是好料,睡你的觉吧!”
贺正耸了耸肩膀:“我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特别喜欢为难女人,团结起来不好吗?五十年后搞不定还要一起跳广场舞!”
“你才去跳广场舞!”
贺正又说了一句:“人家江暖就对了陆然的路数,你不跟江暖学学那大智若愚的样子,非要小事儿斤斤计较多没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