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从进入全国比赛之后,老爸鲜少以“爸爸”的身份来要求她什么。
父女俩走在酒店后面的绿荫下,蚊子嗡嗡绕着他们,冷不丁就在江暖的小腿上咬了一个包。
“明天的比赛,爸爸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赢。我更希望你去体会你的对手。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为什么不希望你成为运动员吗?除了这条路走起来很辛苦之外,如果把赢当成击剑的目标,你就慢慢厌恶这个运动。”江怀的声音是平静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因为江暖成绩在年级里哪怕落后了几名就绷起脸的父亲。
“我知道的,老爸。其实在我的心里,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运动员。”
“那当然,你老爸是去过奥运会的。”
“不,我是说……从小就听别人告诉我,佩剑是瞬间胜负的运动,但是老爸你的每一剑都把所谓的瞬间刻在那里了。就算时间过去了,那道印子还在那里。我想像你一样,不是追求胜负,而是追求那个最极致的瞬间。直到有一天,我到达自己认为最完美的那一剑。”
江怀的眼眶似乎在发烫,他搂过女儿,笑了。
“你是我的小暖吗?”
“怎么了,老爸?”
“我的小暖……怎么好像忽然长大了?”
“长大本来就不是变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