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悦的表情,“怎么了?是不是效果不满意?”
丁汉白咽下胸口那团气:“满意,都不知道怎么夸你。”
纪慎语分辨不出这话是真是假,起身整理东西,明显在下逐客令。丁汉白当然懂,也起身走了,片刻后折返,端着盆热腾腾的清水,小臂还搭着一条毛巾。
仍旧围着桌,丁汉白将纪慎语的双手浸入水中,从左兜掏出一小瓶精油,滴一点,滴完相顾无言,水凉才泡好。他给纪慎语擦手,说:“把市里的百货跑遍了,就一家有这种割绒毛巾,以后用这个擦。”
擦完,从右兜掏出一盒雪花膏,沾上给纪慎语涂抹。丁汉白瞧着那交缠的两双手,勾弄对方手指,从指根捋到指尖,说:“每天这样泡一泡,不会长茧子的,就别再磨指头了。”
纪慎语怔怔的,细致入微的体贴叫他难以发声,手忽然被握住,藏于丁汉白的掌心。“珍珠,喜欢和老四玩儿?”丁汉白到底没憋住,要趁着花好月圆敲敲警钟。
“不是那种喜欢。”纪慎语说。
丁汉白为之一振:“那对我是哪种喜欢?”
纪慎语不中计:“不怎么喜欢你。”
丁汉白垂眸盯着眼前人,告诉自己杀人强奸都有罪,万事好商量。于是他和颜悦色地问:“我可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