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不是。”林珩掌不住也笑了,道,“这会子还没到呢,你只预备着喝茶吧!”
“扬州的官都要给你们请了个遍,还真是好本事。”林瑜想了想,道,“怪道堂叔也说叫我来玩呢,原来应在这里,你们也请了他?”
“都是辛师兄一人做起来的,我们几个小秀才哪来这么大的脸面。”林珩忙摆手,又道,“可不是请了,原是叫我送得帖子,和你同一天的。”
林瑜摇头道:“必是堂叔不叫你告诉我,瞒得可真紧。”
“还是堂叔知道你,说要是叫你知道这么些许人,必是躲懒不去的。”林珩携了他,带他去留好的位置上,苦脸道,“辛师兄用的西山书院做得这个东道,我实在忙不转。你说,这师兄平日里向来懒散,最怕先生找他,怎的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劲头?”说着,忍不住又叹气。
林瑜端了茶盏,笑道:“许是上进了,也未可知?”
林珩默默地给了林瑜一个惊吓到了的目光,只当他玩笑呢,告辞道:“瑜哥儿你自玩一会子,少陪。”
林瑜点头,道:“去吧,我一个人也无妨。”
林珩给他挑得位置倒好,藏在柳树荫下,不是特地拨开了垂柳来看,须瞧不见他。林瑜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净,心里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