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无奈道:“临时抱什么佛脚,叫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过几天再抽查,那时候再背不流利,就给我抄上个几十遍。”一席话听得京墨都抖了一下,整整十卷书,真抄个几十遍怕是连年都过不得了。
内心同情了一把还在苦读的苏木,大爷只说几天,却没说到底什么时候,可不得日日悬着心直到被检查过后为止。只盼他识相一些,自己主动去找大爷,要不然日子可真难过了。京墨一边想着一边拿着这几日新得的问题一一的问自家大爷。
自从贾雨村之后,他就算不得正经上过学了。上族学的时候,他还能在大爷的默许之下在外偷听。不过,到了扬州之后就没有办法了,万没有还跟着大爷听林如海讲课的道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林瑜兼着他的先生。
京墨倒没有什么抱怨的意思,相反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在京墨的心里,自家大爷自然千好万好一等一的好,林瑜自己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京墨、苏木两个他还有精力去教,这还是看在京墨本身就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苏木虽迟钝一些但是他又不需要科举身上学习的担子不重的份上,若是人一多,他又哪里管得过来。
前头叫辰子去物色一些有资质的孩子,后来林瑜想了想也不必局限于地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