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还算得上一件好事了。
辛宗平含笑点头,道:“明年若有机会,孙儿带他来见您。”
辛翰林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把老头子我算进去就好了。”辛宗平会意,退下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一头,辛家祖父两个正为着林瑜两句话而各自烦恼,林瑜自己却也因着贾琏的提议,少不得安排了画舫,陪着去瘦西湖上游览一番。
却说林瑜也不是没有生活情趣的人,只是他平日里太忙了一些,时间上从来卡得很紧,是以来扬州那么长时间,从未有一次去游湖过。这也不算什么,就像他自小在姑苏长大,却从来没去过寒山寺一般,只是从来不在这方面用心而已。
不过,既然出来松快松快,他也不至于做出不乐意的情状来。
这时候天气虽热了起来,但是还未进入伏暑,正是游湖的好时候。画舫上窗屉全都支起,挂上轻薄的窗纱,清风徐来,真真是既赏了景,又避了暑。若再请上一班小戏,专拣那清新不落俗的小曲唱来,便是人间极乐了。
贾琏在来之前的路上就想好,他是已经知了人事,本还想叫上一些姐儿,不过,有瑜哥儿陪着,也知道他是正经人,便不敢叫那些人来污了他的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