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一过,辛翰林看到了这么个钟灵毓秀的苗子,又怎知他会不动心?没见茅学政也动心得很,只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当年考上两榜进士是稳扎稳打地考了下来,只是都多少年过去了,这些个四书五经早不怎么看了,哪里敢随便收徒。
再者,这一回院试的西山书院的学子中就有林氏族人,还前来拜见过的。据他说,那辛翰林的孙子辛宗平着实看重瑜哥儿的学识,只怕他的名头如今已经传进辛翰林的耳中了。
林如海所料不错,辛翰林已经知道了有林瑜这个人,只是却还不知道林瑜姓甚名谁,到底是哪一位。
毕竟,辛宗平在维扬借着西山书院、即辛翰林的名头做了好大一场事,辛翰林又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迂书生,哪里不知道自己孙子这是接机表明自己愿意继续参加科考呢!只不知,怎的下了一趟扬州就下了好大决心,以前他老子怎么揍都不管用,今年这么一开窍,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冤孽。
是以,冷眼瞧了几月,见他真的不再寻花觅柳、走马章台,果真捡起了书本子认真念书之后,辛翰林反倒担心起来,抽了个空子把自己这不愿意成器的孙子给提到眼前。
辛翰林一袭广袖大氅,内穿道袍,头上拿木簪挽着发髻,好一个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他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