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茅纹:“什么江南林郎,我怎么不知道。”
“弟弟哟,你真是读书读傻了。”见林瑜眯起眼睛大有威胁之意,他忙摆手道,“这不是一干好事者传出来的么,一开始还只是在扬州之内说着,看样子现在外头也都知道了。”
见林瑜容色淡淡,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茅纹笑道:“你又是院试案首,信不信等你中了秋闱,名声能传到京城去。”顿了一下,他偷眼看了看上首俩兄弟,压低了声音道,“只怕都不用等秋闱了。”
林瑜睨他一眼,道:“什么好事不成?”
他前一段时间真是忙昏了头,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传些什么,辰子那边也没有禀报,看来应该还只在上层以及读书人的圈子里流传,暂时还没传得人尽皆知。
“也不是什么坏事。”茅纹小声笑道,“你又不是卫玠,且看不死。”
上首的叶三公子见了,便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小话呢,只管把我们都给抛在一边。”
茅纹如此这般地说了,那叶三公子打趣道:“瑜哥儿这便羞了,等日后金榜题名跨马游街之时可怎么办呢?怕是香帕子都能把你淹了去。”
林瑜谢道:“借三公子吉言。”想了想,他认真道,“若有幸有那一天,小生便秉明圣上,求一块帕子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