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急不来的。”他的要求比较高,就算比不得京墨过耳不忘,也得足够伶俐可靠才行,光这两点就能筛掉大半的人选。示意了一下专门辟出来做学堂的地方,“我新编了一本数算教材,回头叫那些能学下去的先学着。”
“至于后头再教什么,就看个人资质吧!”林瑜淡淡道,又问,“家里头可有会那些个博戏的人?”
林老管家不知为何自家大爷有此一问,略思忖一下,方小心的答道:“平日玩的大约会有人懂一点,您指的是?”
“出千,会赢,也能输,但凭心意。”林瑜道。
林老管家老实地摇摇头,无论什么活计做到顶了都是一门手艺,显然林家暂时还没有这样的人。
“您是想?”
林瑜摇了摇头,道:“若是有好的,就看看能不能收罗,没有也无妨,白问一句罢了。”这样的人才难得的很,且要收得住,不被赌博给迷了心性。有这样,哪个赌坊不是宝一般的捧着,就指着他们看场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林老管家还是记在了心里。
说起来,还是林瑜惦记着当初的两个瘦马,这样专门训练来哄人开心的人可不就是得能赢会输么,放在现代就是成功的交际花,战时就是风情万种的女间谍。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