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人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了。”林瑜笑道,想了想,将那个黑色的小瓮也拿了出来,道,“罢了,天一黑我便睡了,要真晚上做卷子,那这一场考不考也没甚么区别了。”
刘嬷嬷见他这般说,也笑了,道:“大爷心里有数最好不过。”又一一点着驱蚊虫的药粉,祛毒的梅花点舌丹,与他知道。
“最要紧的是吃食,不过这个肉松我瞧着倒好,顶饿,压实了也不大占地方。”说着,叹道,“您要是会做饭,老奴再给您带上个小炉子,热腾腾的比什么都强。”
“罢哟,快别叫他学这个,上次差点没把炉子都给烧了。”白术捧着一个盒子走来,道,“紧赶慢赶的,总算制出来了,您瞧瞧?”
林瑜接过打开,里头正是他前头给了方法,叫大厨制的压缩饼干。还以为这一回秋闱他是用不上了,没成想居然成了。他拈起一块,掰下一点用手指捻了捻试一试松紧,又亲口尝了尝味道,道:“这样就行了,能放多久?”
白术回道:“半个月不成问题。”
“这就行了。”他撩开手,白术忙捧了水盆来叫他清洗,又拿了香皂,几遍过后,林瑜方拿巾帕拭干,道,“有多的,给辛宗平和珩二哥送了去。”
白术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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