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使,是故拿了来。”
正说着呢,就听外头敲门声,赵怀鲁一听这声,便笑道:“必是张生回来了。”就去应门。
果见一个虎背熊腰穿着短打的大汉带着两个同样身量不小的书生进了门来,那掌柜不由得骇然,心道这哪里是个书生,分明是个丘八。
一边的学子见了忙围上问道:“怎么说。”
赵怀鲁就一一赶了他们回坐上,道:“急什么,叫张生先润润嗓子。”说着,递一杯过去。
那被称呼为张生的人接过来,也不瞧是什么,一仰头饮尽了。方对着林瑜辛宗平朗声道:“恭喜解元林郎,亚元辛师兄。”声音清朗,倒不似他雄壮的外表。
这辛宗平听了还可,倒是一边的掌柜的恨不能喜得发癫,看着林瑜面前的两张纸更火热起来。
亚元磨墨,解元执笔,这对联往外头一挂,来年的生意再不用愁了。
“既这里叫做翠竹楼。”林瑜想了想,心里有了。又见辛宗平只磨出了一点,便笑道,“这些就尽够了,不必再费事。”
辛宗平便轻轻提腕,待墨块上墨汁干透了,这才搁在一边,道:“这墨越好越坚硬,平日里再怎么慢慢的修心也无妨,就是这种时候太磨人了一些。”磨了这么就,也才这么点。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