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在漕船上呆了一年多,实际上却一直被翁老大看管着,不自由的同时,也没叫他真正接触里头的黑暗。
辛宗平低声轻轻地安慰道:“回头关上两年,好好教一教就好了。”成亲之后,有了妻儿,又不一样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真要打定了主意,那是死活拉不回来的。”林瑜按了按额头,道,“算了先不说他,外头的请进来没?”
“去请了,您是……”
“先去沐浴更衣。”林瑜掸了掸袖子,道,“总觉得身上还有一股血腥气,叫人发觉了就不好了。”顿了一下,又道,“你也去,前头先叫刘嬷嬷招待着也无妨。”
辛宗平应诺退下。
外头院中。
“再想不到汤山还会有贼人出没。”刘嬷嬷一边引着齐达往里走,一边叹道,“若非老爷不放心大爷,死活劝说带了护卫来,只怕就不好说了,这一院子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她停了下来,又叹了一声。
齐达忙道:“不知贵家主人是?”
“说来不怕您笑。”刘嬷嬷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来,道,“正是今科解元郎。”
“原来如此,失敬。”齐达脑海中闪过一双冷静的黝黑眸子,定了定神方笑道,“只不知如今贼人何在,可有扰了解元郎?